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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2006 搬迁启事碧绿荷塘搬新家了!
新家的地址是:http://greenlotuspond.blogspot.com/
新的碧绿荷塘添了一些新花儿和鱼儿。
可是,旧的花儿和鱼儿也没有丢弃,正在逐步迁移。
欢迎你到访寒舍!
7/30/2006 美丽深海世界2006年7月22日
到深海世界 (Deep Sea World) 看鱼,也看因为鱼而快乐的人。
深海世界位于北女王渡口 (North Queensferry),苏格兰的东边,北海的旁边。鼎鼎大名的佛斯河火车桥 (Forth Rail Bridge) 就横跨在深海世界的上头。突然而来的雾,为佛斯河火车桥披上了一层轻纱,朦朦胧胧的。
深海世界,号称欧洲最大的水族馆,却没有我想象中的好。或许是因为曾经到新加坡的海底世界 (Underwater World)。热带海中颜色鲜艳、色彩缤纷的水中生物早已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为水中的世界刻画了刻板的形象。处在北纬56度的深海世界,怎么可能像新加坡海底世界有成片的鲜艳鱼儿?有的只是个别的小鱼缸中寂寞的热带鱼。
可是,当我看见海葵和寄居蟹时,又兴致勃勃了。因为我认识他们。曾经编写一份随假期作业附送的儿童杂志,写了一篇关于海葵和寄居蟹的故事,说海葵和寄居蟹的共生。寄居蟹靠海葵的毒触手杀敌、保护自己;海葵依附在寄居蟹的甲壳上以扩大觅食的范围。他们就是这样一个当打手、一个当脚夫地一起生活。当寄居蟹长大了,要换新甲壳时,还会把海葵从旧的甲壳搬到他的新家去。
另外一条我认识的鱼是小丑鱼,不过我喜欢称他为Nemo。装着Nemo的鱼缸旁有个说明,读了,我才知道原来海葵身上的毒对Nemo是没有效的,因为Nemo身上长着防止海葵刺细胞的蜇刺。因此,Nemo可以在海葵的身边畅游。Nemo也因为斑斓的色彩,而招惹了不少敌人。可是,当敌人靠近时,Nemo就会赶紧逃到海葵的触手间躲避,Nemo的敌人就这样成了海葵的美食。Nemo也会趁机捡些残渣饱食一顿。Nemo也在海葵的触手间产卵,繁衍下一代。
因为长了知识而暗自高兴的我,不禁在想:大人尚且因为看见熟悉的事物而倍感亲切,引发兴趣,小孩又怎么可能豁免呢?难怪坊间有那么多以卡通人物为主角的杂志了。翻阅了就会发现其实由Barney、Dora、Simpsons或 Thomas the Engine Tank 所教的英文、数学和教科书没两样,可是见到了它们,小朋友却会如获至宝似的。
扯远了,可是因为深海世界而长的知识依然还是美丽的。
7/24/2006 意外的收获2006年7月22日
到爱丁堡去是为了探访作家博物馆。
走在街上,却发现了华莱士牛。兴冲冲地把它拍了下来。突然想起,这样一来苏格兰的英雄岂不是成了牛头?
华莱士牛附近就是X-光牛了。不过,同行的两个兽医说,那些牛骨头的结构是不对的。呵呵……艺术家遇上行家了。
在对面的爱丁堡市议会大楼前,发现了喜气洋洋的烟花牛和以苏格兰国花——蓟打扮自己的蓟牛。
旅客咨询中心旁的黑白两色的地图牛乍看之下,我还以为它只不过是一头平平无奇的乳牛。仔细看一看,却发现它可是一头世界牛。身上的世界地图在告诉众人:我可是来头不小的哦!
身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第一个授予的“世界文学城”之爱丁堡,以斯科特纪念碑 (Scott Monument) 附近的文学牛,向大家宣扬她的骄傲。少女牛和 (巴士) 路线牛也在文学牛的身边,分享爱丁堡的骄傲。
这一些牛是因为慈善之名而聚集爱丁堡的。艺术家为此盛事,绞尽脑汁,发挥创意,以期吸引众人的目光,然后再由衷地微笑起来。
94头散落在爱丁堡大街小巷、附近小镇、机场和动物园的牛,是此行的意外收获。更幸运的是,这是在牛群告别前两天得到的意外收获。
7/20/2006 怕痛的母亲遇见一个有趣的安娣。她要见牙医,早在两个星期以前就做好了预约。
当我在接待处遇见她时,她拉着我说:“我……我……我不需要翻译了。”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我个仔……”
话还没说完,就被儿子骂了。
你为什么没说有翻译?既然有翻译,你叫我来干嘛?
#@^$@*,当然这些话是在心里骂的。脸上还是堆笑地说:“唔紧要……”
护士小姐了解了情况,也说不能叫我走,因为就这样走了,我会拿不到工钱的。儿子说:“你哪里可以叫人白跑一趟?当然是我走。”
她的儿子走了之后,我问:“你还好吧?”
“我其实是很怕痛的,又怕打针,所以才叫儿子来替我壮胆。”
“生孩子不是更痛吗?”
“那不一样。”
牙医叫我们进去了。没有机会再问她,为什么可以忍受分娩的痛,却无法承受打针的痛。
这样的女人其实满多的。有的听了我这么说,就恍然大悟地说:“你说得很对。”有的就像刚才说的安娣那样。
大家都说分娩的痛是最痛的。妹妹生产之前,她的朋友就告诉她,千万不要和自己过不去,一定要打硬膜外麻醉针 (epidural anaesthesia)。有个朋友生产过后,告诉我:“经痛,只是小儿科罢了!”周先生的同学也说,他的太太一心要当个伟大的妈妈,说要真正体验分娩的过程,不要打止痛针,也不要进行硬膜外麻醉。结果,“痛到在喊救命,还不快快打!” 因此,遇见这一些经过好几回阵痛的妈妈(生了好几个孩子嘛!),还说怕打针时,你说,我是不是该问她们:“生孩子不是更痛吗?”
7/16/2006 It's Holiday!Tomorrow is Glasgow’s public holiday. I’m so happy that I can have three days off from the hospitals and patients.
Yeah, we all like holidays, especially those who are working. A friend of mine who I met in Glasgow said, “Why don’t we just work four days a week?” One of my ex-colleagues in Malaysia said the same thing too. Sigh! Looks like no matter where we work, we still wish to escape from working.
Even though people always think that working in the UK is much more relaxing than in Malaysia, but people who work here still think that holidays are not enough for them. In fact, public holidays in the UK are fewer than Malaysia. Even though I can tell the interpreting company that I just want to work four days a week, but when I realise I’ll have less money, then I give up this idea. This is the reality. So, the only thing I can do is to count down for the coming holiday. What a pity working lady…
Friday is the day I like most in a week. When I was working in Malaysia, I did nothing on Friday night. Just watched TV and ate tit-bits. After staying in the UK, I write articles during holidays: articles for the press, articles for my ex-company and articles for my blogs. I think this is the only way I can escape from my routine duties, i.e. interpreting and thesis writing… Of course, I have lunch or dinner with friends on weekends too. When gathering with friends, I have the chance to laugh as much as I want. This is the way I gain enough energy for the next week’s work.
This is life, we can’t always ‘follow our heart’. But luckily there are holidays when we can ‘follow our heart’. Holiday, what a great occasion!
Let’s enjoy our holidays as much as we can!
7/10/2006 马大中文系前几天,周先生的学妹和朋友到格拉斯哥玩,就“寄宿”我们的格拉斯哥小窝。多年的朋友见面,当然是要话当年的。谈着、说着,忽然惊觉原来我是在十年前进大学的。多么快,一眨眼就十年了……
当年进入马大中文系的时候,许多亲朋戚友都不了解我为何有这样的决定。又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谁说中文系就是比较差的选择?脸上带笑淡淡地回应。眼看一切已成定局,还是有的人会问,你毕业了要干什么?一心想要当孺子牛的我说:“教书咯!”姑丈就很不客气地说:“你没有工做吗?要做这种吐血的工?”结果,大家都知道了。我当不成老师,倒成了教育出版社的编辑。
在中文系三年的日子,上课和作业以外,还有迎新周、欢送会和文学双周。一段充满憧憬、干劲和欢笑的日子。
由于我那一届是第一年实施三年制,所以得以和大我一届的学兄、学姐一同上课。家玉、菲凌、美珊、美仪、惠思、运好、秋强、汉忠这些人就是因为上课和系里的活动而熟络起来。运好和秋强还在我刚搬到十七区时,天天陪我吃晚餐。
同一届的同学当中,江丽和我一样副修东亚研究,所选的课也相近,所以和她一起上课的日子最多。多亏她的笔记,打救了慢手慢脚的我。我总是跟不上老师说的速度,干脆课后再借她的笔记来抄。曾经与湫涟和友丝当了一年的邻居,一起吃饭、一起游泳,也一起半夜吃榴莲。一样来自吉隆坡的菁菁和瑜珉则是我的义务司机。
多么令人怀念的一段日子……
十年的日子里,因为和运好有缘当了差不多四年的同事,所以常常会见到秋强。惠思则因为工作上常常要她帮忙,所以间中会联络一下。家玉、菲凌和美珊则是前几个月通过部落格才找到她们的。
同一届的同学当中,菁菁和瑜珉是一直都有联络。燕翎也是因为工作的关系,常常要麻烦她。就像她说的,如果我们再不联络一下,我们都会没有朋友了。燕婷、进云和泰炎的消息就是听她说的。曾经在研讨会上遇见进益。就是这么多,其他的同学都失去联络了。
在以为自己和马大中文系人渐行渐远的十年以后,却得以通过潘老师的网站再看马大中文系。当中文笔好的学弟、学妹大有人在。也有的像当年的自己般雄心万丈、兴致勃勃的。有的则是嫩得不得了。 (我又惹事生非了。) 有个今年毕业的学妹想要在参加毕业典礼期间租车载父母游吉隆坡。她在潘老师的网站求助了许久。一个星期后,我按捺不住了。在潘老师的网站写了这么一句话:“其实,只要上Google打三个字——‘car’ ‘rental’ ‘Kuala Lumpur’就可以解决你的问题了。”在校园碰钉子,总比踏入社会后高呼世态炎凉好,是吗?
十年以后,也听说了一些事情。除了谁谁谁成家了、当爸爸妈妈了或游走他乡了之外,也听说了一个关于自己的故事。有个当年的同学在宴会上遇见一个在籍的学弟或学妹。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听对方数落我的种种不是。来八卦的朋友没有说对方到底数落了什么,可是想一想和第一次见面的人诉说自己当年同学的不是,不是挺搞笑的吗?听了这么唐突的事,我当时目瞪口呆的样子应该更搞笑,可惜没有拍下来给大家看。
以上种种都是很个人的一些问题,只是个人修为的问题,到最后对别人的影响不大,无伤大雅。今早上马来西亚佳礼中文论坛看到的帖子才是教人担心的。马大中文系气数已尽! (http://chinese.cari.com.my/myforum/viewthread.php?tid=598841&extra=page%3D1) 多么吓人的一个帖子。中文系以中文为媒介的课竟然比以马来文为媒介的课少,真的有点不可思议。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当年在毕业刊写留言时,我写的是:“唯有自强,中文系才能生生不息……”十年以后,浮上心头的还是这一句话。
7/4/2006 心中的彩虹彩虹在荷塘高挂了好一阵日子,是时候写一写它了。
因为一个朋友而认识这一首曲子。会喜欢这一首歌曲则是因为歌中的这一句“不管未来怎样 / 妳都要保持坚强”。
是的,人生路上起起落落,更有许多时候的身不由己或情非得已。少了一点坚强都不可以。
每当生活中遇上死胡同时,心中就会响起《彩虹》的旋律,嘴里就会哼哼唱唱的。往往就是不断地重复着这两句。
迷路了,我唱彩虹。
心情低落时,我哼彩虹。
妈妈入院时,我也唱彩虹。
哼着、唱着,仿佛“打造一片天地”的勇气和力量都回来了。
感谢让我认识这首歌的媒人。
现在把彩虹高挂在荷塘上,希望你们和我一样拥有心中的彩虹。
彩虹 曲:陈羽凡 | 词:陈羽凡 | 编:黄中岳
迷失了也别彷徨 不管未来怎样 妳都要保持坚强 如果明天妳的心 依然还在流浪 我愿意承受这份爱 陪着你 打造一片天地 我的世界从此以后多了一个妳 每天都是一出戏 无论情节浪漫或多离奇 这主角是妳 我的世界从此以后多了一个妳 有时天晴有时雨 阴天时候我会告诉你 我爱你 胜过彩虹的美丽
7/1/2006 出游以后结束了六天的挪威和丹麦之旅,回到了格拉斯哥。
在开始我的日常生活:写论文、写文章和工作之前,忙着写投诉信。投诉奥斯陆机场的乱糟糟。
事情发生在26日从奥斯陆出发到哥本哈根的大清早。大约六点钟,来到堆满人的机场,我的睡意减少了不少。傻傻地排在队伍的后面等候……后来,有个工作人员发现我们排错了队,可是她竟然就这样走了去。留下两个不懂挪威话的人,四眼瞪四眼。
好不容易办了登机手续,已经是四十五分钟以后的事情。眼看机场人满为患,我们加紧脚步到保安检查处。依然是长长的一条人龙……排着队的时候,竟然看见一个人插队!接着是一家人,然后是一群人!天哪!这是什么世界?被插队的人没有出声阻止。最可恶的是,在场的工作人员竟然视若无睹。结果,就这样子有二三十个人插队。等我们过了保安检查来到登机口,又是另一个四十五分钟。
当时,就想起一个朋友说过的话,如果我们不阻止别人的恶行,那么我们就是变相地作恶。我是深深地认同这一句话的,所以一直牢记着它。仿佛成了自己“惹事生非”的最大后盾。
当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渐渐知道阻止别人的恶行有许多方法,并不一定是要当场大声阻止。因此,我选择回来写信投诉机场的管理层。至于说阻止别人插队嘛,我学会了英国人的假礼貌,笑笑地跟对方说:“Excuse me, the queue starts here.”
或许有人会认为何必这么认真呢?或许有人会觉得这样岂不是破坏了人在旅途的美丽心情?旅途的好心情当然不会因此而没有了。认真嘛,想来也不是太认真的。因为写着投诉信时,我就在心里嘀咕:有谁会理睬我这一个小小旅人的投诉? 呵呵,自己高兴就好。
6/21/2006 我姓陈大人都喜欢问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小孩的回答往往是连名带姓的。我小时候是如此。小外甥女现在也是如此。
很简单的一个问题,长大嫁人以后,却不一样了。在马来西亚还好,嫁人好几年了,还是让人称呼:Miss Tan。妈妈就曾经很不耐烦地拿着电话听筒跟对方说:“我们家里有四个Miss Tan,你找哪一个?”我们三姐妹再加二姑就四个了。
来到格拉斯哥以后,首先要适应的是姓名的写法。Tan Giek Lian 成了Giek Lian TAN。如果不改变写法的话,那我的姓就是Lian了。把姓用大写是免得有的人错以为Lian Tan是我的姓。可是,这样子也是徒劳无功。因为他们都称我为“Giek”,就是无法叫我“Giek Lian”。
申请国民保险号码 (National Insurance Number) 时,还得重申我没有冠夫姓。结果,寄来的会员卡上,我成了Mrs. Tan。陈小姐从此成了陈太太。对方还说:“The title is not important. As long as you give your correct NI number to your employer.”我就只好暂且相信她。
最近,接触了好几个香港太太。她们见到我时,都问:“贵姓啊?”我很自然地回答:“陈。”当她们知道我结了婚,就称我为“陈太”。我连忙澄清:“我先生姓周。”后来,她们就改口称我为“周太”。天哪!
真的是很奇怪的一种感觉。怎么来到了英国以后,见着了外国人会说不清自己的姓,见着了黄皮肤的华人也说不清。
香港人冠夫姓的习惯也是向英国人学的吧!中国人的传统就没有冠夫姓的习惯,可没听说过赵李清照这样的叫法,有的也只是赵门李氏。我可不要成为什么周陈玉莲。免得有一天离婚了,还得重新处理自己的身份。就像查尔斯王子的新王妃卡美拉竟然是以Mrs. Parker Bowles之名再嫁不是很奇怪吗?仿佛在提醒众人:“这不是我的第一次婚姻!”
6/20/2006 阳光不见了!连续两个星期的大太阳,让格拉斯哥难得拥有像样一点儿的夏天。正当大家暗暗高兴之际,那大太阳一声不响地躲了起来。
格拉斯哥打回了原形。昨天,一整天阴沉沉的;今天,一整天细雨纷飞。气温骤降,从二十三四度降至十四五度。还真不客气呢!
也好。这样的天气就不会想在外面溜达。工作完后,会乖乖地马上回家冲凉,洗掉身上和头发上雨伞也遮挡不了的雨水。
尔后,泡了一壶茶,对着窗外的雨,写论文、写文章,还不错啦!
希望明天我出门时,雨已经停了。
天气预测显示,明天会是九度。可以穿冬装了。
6/14/2006 West End FestivalGlasgow’s West End Festival is held in the summer every year. There are a lot of programmes in West End Festival, i.e. theatre and dance, music, exhibitions, films, comedy, walks and going out. West End Festival Parade is the most important event during West End Festival and I like it most too.
I have been to the West End Festival Parade three times since I arrived in Glasgow. The parade normally starts at the Botanic Gardens which is just 10 minutes walking distance from my place. The parade marches along Byres Road for 45 minutes to Dumbarton Road or Kelvingrove Park. Even though it is just a small parade, but it shows the good effect of people live in Glasgow, especially people from the West End of Glasgow. More important for me, it’s the only day in a year people can walk in the busy Byres Road.
I think the parade I watched last Sunday will be the last one before I leave Glasgow. Therefore, I share some photos with you all to show you the so-called Glaswegians’parade.
6/11/2006 看黑社会的选举昨天,到戏院去看了《黑社会·一》。是的,是一。苏格兰的中文电影上映较慢嘛……
这是我第一部在苏格兰电影院看的中文电影。我们一共四个人,再加上戏院里的六七个观众,就这样“包”了整间戏院。
电影,不是特好,我嫌它太暴力,也太血腥了。可是,能够在戏院里头听见熟悉的广东话,对我来说,已经是值回票价了。
6/7/2006 照片分享为写游记,看了从2004年至今的照片。忽然想起刚抵达苏格兰时,拍了不少照片,通过雅虎相册和朋友分享。决定把它们公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格拉斯哥风光: http://cn.photos.yahoo.com/ph/tkchiew/my_photos
爱丁堡和史特林的照片: http://cn.pg.photos.yahoo.com/ph/tglian75/my_photos
苏格兰其他地方的照片在这儿,不过其中一个相册还是关于爱丁堡的: http://cn.photos.yahoo.com/ph/gieklian115/my_photos
剑桥、伦敦和巴黎在这里,H到格拉斯哥来玩和J的毕业典礼也在这里: http://cn.pg.photos.yahoo.com/ph/tglian115/my_photos
之所以会有这么多帐户,是因为当年上载照片是有限制容量的。相册的归类还真的是不伦不类,不过都是2004年拍的。大家请将就一些吧!无法再花时间整理相册了。论文还没有写完……
6/6/2006 飞行十三个小时以后从吉隆坡飞往伦敦,飞行时间不多也不少——十三个小时。
下机后,“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这一次,比去年五月幸运多了,因为飞机可以马上降陆。去年,飞机得在空中兜圈,兜了五分钟左右吧!可是,对我来说却像是兜了半个小时似的。飞机一着陆,等不及工作人员接上登机衔接桥,我就跟空中小姐说:“Can I use the toilet now?”在她支支吾吾的时候,我边走边说:“I can’t wait. I want to vomit now.”结果,吐得我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了。
虽然说今年很幸运,没有吐个不停,但是十三个小时的飞行所累积的疲累也是不能小觑的。在过关卡时更遇上人龙,花了一个小时左右,才顺利入境。
再等上一个多小时,才踏上由伦敦飞格拉斯哥的班机。
累得一脸倦容,双眼成了一条线的我,在机上跟 Toung 和 Wai San 胡扯。大家都认为如果有任意门就好了。把门一打开,就到了目的地。忘了拿东西,也不必怕。其实啊,是连行李也不必带了。因为要什么,把门打开就行了。
如果没有任意门,缩小和放大灯也不错。我建议 Toung 把 Wai San 缩小了,放在口袋里,可以省一张机票哦!Wai San 还以为是要把她缩小了,放进信封里邮寄。这可不行啊!盖邮戳时,会把她盖扁的。Toung 则认为应该把自己放大,那么走几步就可以跨过亚洲,来到欧洲……嗯,男生和女生的想法真的有些差异哦! 飞行十三个小时以后,最想念的原来是小叮当……
5/27/2006 生病了!头痛、鼻塞,一会儿觉得冷,一会儿觉得热。看来我又得去帮衬医生了。
2006年的前半年竟然生病了两次。第一次是在三月,第二次是在五月。已经有两年不再这么频密的生病了。想不到如今又打回原形。(岁数大了……)
必须得在这两天就好起来!否则的话,我得在一年之后才能吃到大马美食了。
加油!
5/14/2006 婚礼上的笑话这一次回家是要参加小妹的婚礼。小妹的婚礼就是一般的华人婚礼。上头、拜祖先、敬茶、喜宴。
先说小妹结婚当天的禁忌。小妹结婚当天忌生肖属虎和属龙的人。也就是说属虎和属龙的人不能碰她的嫁妆,不能进入她的新房。她的两个姐姐就分别属虎和属龙。两个阿姨中有一个属虎;两个姑姑中也有一个属虎。姨丈属龙;二舅属虎。表兄弟姐妹当中有三个属虎、一个属龙。算一算,竟然有十个人那么多。我们就跟她说:“你自己嫁过去就好了。不用叫我们陪嫁。”坦白说,有时候还真不懂得要不要相信这些忌讳。其实,我们更想的是,如果连敬茶也因为忌讳而免了,那我们就可以省掉了礼物和红包哦!可是,收礼物时却百无禁忌。气煞我们!
小外甥女是笑话的主角之一。敬茶时,她看见长辈们都有茶喝,只有她没有。她就开始在叫了:“外婆……宁宁要喝茶。”“大姨,宁宁要喝茶。”“Mumney,宁宁要喝茶。”(她总是把mummy和Barney合起来念,所以她妈妈就成了mumney。)她就这样子地念着,我们只好告诉她,你再等二十年吧!可是,这样子并不能安抚她,敬茶仪式之后,她念的是:“宁宁没有喝茶哦!”到了第二天,我给她看敬茶仪式的照片,当她看到她的小姨和小姨丈给外公外婆敬茶的那一张照片时,她又来了:“大姨,宁宁没有喝茶哦!”
酒宴上的敬酒仪式也是宁宁的表演时间。“大舅,宁宁要跟外婆一起。”不要以为她这么贴心哦!她是看见她的外公外婆上台敬酒去了。“宁宁要去……”未免她大呼小叫引人注意,我们只好让她站在外公外婆跟前。“Yam…… sheng”她转过头对她外婆说:“外婆,宁宁没有杯噢。”她真的是太聪明了,是吗?
先别笑话这个小朋友,因为她的大姨更丢脸。和姑姑一家坐同一席的我,被姑丈问倒了。你知道姑丈的问题是什么吗?他问:“新郎是做什么工的?”天哪!我真的忘了他是做什么工的。只知道他是跑sales的。不懂是复印机还是饮水机了。总之是一种机器啦!结果,当然是给姑姑一家笑啦!
第二天,跟妈妈提起这件事时,我发现姜果然是老的辣。因为姑丈问她,小妹夫姓什么时,她竟然说:“我不知道。”呵呵呵,绝吧?
5/2/2006 不能承受之重上个周末,到 R 的家去和一群朋友吃晚餐。
饭后不知怎么的谈到了苏格兰人的另一个健康危机——肥胖。应该是因为那一顿晚餐太丰富了,在座的女士都说要减肥去了。我说,只要还在苏格兰,我们就会觉得自己是苗条的,不怕,不怕!
关于肥胖的课题就这样展开……
周添健说,之前读到一则新闻报道,有一个胖女人死在沙发上。真的,这个女人连续四个月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吃喝拉撒都不离开。母亲给她送食物、饮料,为她处理排泄物。由于家人羞于向他人求助,结果她的皮肤和肌肉开始腐烂、内脏开始失调、身体无法与沙发分开。她就这样走了。(因此,现在只要周添健说:“诶,沙发的故事……”我就会乖乖地离开我的电脑荧幕。)
听了“沙发的故事”,大家都认为那个女死者其实是生病了。因为没有求医,所以就这样死了。
T 和 M 也说,他们曾经在电视节目上看过一个重200kg的人。那个人简直是无法坐起来了,也没有衣服穿,成天就是躺在床上。一天,为了送他到医院去,还得先叫消防员来拆门。真不知道救护人员是怎么把他装进救护车里。
当医生的A说,这样的情况其实是很多的,在医学上也有不同的名称,不过病因就是一个罢了。懒!(呵呵,如果有机会为患了肥胖症的病人当通译,听不懂医生说什么时,我就可以问:“What do you mean is one word only—LAZY, right?”)
A 还说,当要替肥胖症病人照 X 光时,医院的 X 光机是无用武之地的。(院方未免他们卡在 X 光机里。
我想,或许将来我们到医院时,护士就会先跟我们量身,然后再决定我们到底是要用S、M还是L的仪器。哦,还有救护车也是。
4/29/2006 棒棒糖 VS 香烟Lollipop,就是我们小时候吃的棒棒糖。苏格兰的小孩也喜欢吃。常常可以在街上看见他们边走边吃。我也曾加入他们的行列。
昨天,去见牙医时,在路上遇见两个十二三岁的女中学生。其中一个吃着棒棒糖,舔啊舔的,吃得津津有味。来到马路旁,她往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了打火机。她的同学则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烟,递了一根给她。
红灯转绿了,有点回不过神的我跟在她们后面过马路,看着她抽了一口烟,再舔一舔棒棒糖。
女性抽烟在苏格兰是很平常的一件事,而且女性往往抽得比男性凶。有个朋友说,或许这是苏格兰女性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和男性一样的结果。
三月廿六日,苏格兰公共场所全面禁烟后,报章上报道了不少烟民的埋怨。有的说,这是侵犯他们的人权。有的说,他们无法和朋友在酒吧里头好好的说话。因为烟瘾来时,他们得到外头抽烟,一根烟之后,就接不上朋友的话题了,非常无趣。报章上也刊登了两张照片,一张是酒吧里头的有酒无烟,另外一张是酒吧外头的有烟无酒,很搞笑。烟和酒,可是城中夜猫子不可或缺的良伴,如今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怎不让他们呱呱叫呢?
另外,苏格兰也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从我当通译以来,都可以看见护士、助产士、医生、病人和访客在医院的大门口或抽烟区抽烟。二三十个人围在四米乘一米的空间吞云吐雾是挺壮观的。每次经过都得走快两步,免得不小心咳嗽了,就被当成是歧视烟民。
可是,不管是有酒无烟的酒吧、有烟无酒的街道或是香烟袅袅的抽烟区,它们所带给我的错愕,都比不上一手棒棒糖,一手香烟的女中学生来得大……
4/25/2006 Masalah DihadapiMasa beredar secepat kilat, sampailah masa untuk mengisi laporan kemajuan tesis saya. Apabila saya mengisi bahagian yang menyatakan masalah yang saya hadapi dalam penulisan tesis, saya ketawa tiba-tiba.
Cuba baca laporan-laporan saya yang terdahulu, pasti kamu akan faham sebab saya ketawa...
Semester 2, Sesi 2003/2004 Kesukaran memperoleh sumber dalam bahasa Melayu, maka banyak penterjemahan diperlukan. Masalah paling ketara yang saya hadapi ialah penterjemahan karya-karya Li Qingzhao ke Bahasa Melayu.
Semester 2, Sesi 2004/2005 Sumber-sumber dalam bahasa Melayu adalah kurang, maka banyak penterjemahan diperlukan memandangkan sumber-sumber yang saya rujuk adalah dalam bahasa Cina dan Inggeris. Ini telah melambatkan kemajuan penyelidikan saya.
Semester 2, Sesi 2005/2006 Kajian terdahulu tentang Li Qingzhao jarangnya dijalankan dalam bahasa Melayu. Maka, kajian saya terpaksa merujuk kepada sumber-sumber dalam bahasa Cina dan bahasa Inggeris serta menterjemahkannya ke dalam bahasa Melayu. Ini telah melambatkan kemajuan kajian saya.
Pandainya saya. Boleh menggunakan ayat yang berlainan untuk memberi alasan bagi kemajuan saya yang tidak begitu memuaskan.
Daripada laporan-laporan tersebut, saya dapati nampaknya saya tidak memperoleh apa-apa kemajuan dalam tiga tahun yang lepas. Memang berasa malu untuk menuliskan laporan “KEMAJUAN”.
病发在五十岁这几个星期来接触了好几个女病人。中年、老年都有。遇见了她们,心中泛起了点点的担忧,又有一些些无奈。
首先是一个来自香港的安娣,六年来,她都在和癌症搏斗,先是乳癌,接着是骨癌。乳癌的化疗导致头发脱光了,好不容易长回来了,骨癌又来拜访她。见到她的时候,过耳的头发,不太浓也不太薄,是第二次化疗之后再长出来的。她说:“现在三十多岁,很快就五十岁了。五十岁,什么问题都来了。”
三十多岁,说的是我。先是有点愕然,接着,却不得不承认她的话。看,我的人生不也是一眨眼就过了三十年吗?
另一个安娣则是因为B型肝炎而来的。弟弟前年死于肝癌;妈妈去年发现患了肝癌。超声波扫描显示她的肝有肿大的迹象,可是验血报告显示她的肝功能正常。医生要跟她做活检,以获取最准确的资料。活检,即在身上局部麻醉肝的所在,然后插入一支针,再取出肝组织。取出的部分就像是把回形针拉开成条状,一寸长左右。她担心这样“搞”她的肝,会不会激活了潜伏在肝里头的癌细胞?医生说,她要担心的应该是活检之后,导致肝流血不止,或是受感染。
可是,弟弟死前所承受的痛苦,妈妈现在所受的煎熬,让她只希望将来自己可以“好死”。丈夫有意无意的言语:“早知你有这样的坏遗传,我当年就不跟你结婚了。”,让她难受又无奈。一旦丈夫疑神疑鬼怀疑自己患上B型肝炎,她更感愧疚。所幸三个子女都不是B型肝炎患者。离开医院之前,她说:“唉,我以前哪里有看什么医生的。过了五十岁,就这边痛,那边病!”
躺在病床上等待第二天动手术的老婆婆,索性一看见我,就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自己的命不好,得了肾病,洗了十几年的肾。很惨啊!很痛啊!没有人理我,孩子只管赚钱……我忙着安抚她说:“放心吧!你现在到医院来了,医生一定可以帮到你的。”“医生没有鬼用的,上次做了手术又不可以,现在又要做。”时而说、时而骂、时而哭。从医生问她的问题旁敲侧击,我好不容易才了解她的情况。
原来她要做的手术是安装体内移植管,也就是在大腿的皮肤下层安装一种特别的管子,连接动脉和静脉。这条移植管会用作进行血液透析(洗肾的其中一种方法)插入针头的部位,以接上洗肾机。手术当然有一定的风险,而体内移植管常见的风险就是移植管不能操作,得另外找地方安装移植管。老婆婆就是因为双手的移植管不能操作,所以才要在大腿安装移植管的,而她现在用的移植管是装在右胸下的。
老婆婆生于1933年,1983年回去香港探亲以后,就没有再踏足故乡,因为她得一个星期洗肾三次。算一算,她也是五十岁以后就患了肾病。
如果我真的不幸(或者是有幸,因为还活着。)像她们一样,病发在五十岁,那么,我要怎样过病发前的这十九年呢?或许,首先该换一份不必天天跑医院的工作……
4/14/2006 Burns CottageNow, it’s the turn to talk about Burns Cottage. Before talking about Burns Cottage, I must introduce a guy to you first.
Ladies and gentleman, let’s meet with Mr. Robert Burns. He is Scotland’s most remarkable and best-loved son. The Scottish say he is a humanitarian, national hero, poet and musician, lover and international son. I believe you still have no idea about him. Then, please allow me to introduce him from a foreigner’s view. He is the writer of Auld Lang Syne (友谊万岁). You should have an idea about him now, right?
Robert Burns was born on 25 January 1759 at Burns Cottage. He stayed there until he was seven years old. The cottage was built by Robert Burns’ father William Burnes two years before Robert was born. Do you notice that Robert Burns’ surname was different from his father’s? It’s not a typo! Robert Burns dropped the “e” from his surname to adopt the more common Ayshire spelling of “Burns”.
Ok, let’s go back to the Cottage. Roberts Burns and his brother, Gilbert received their early education at the cottage. Anyway, Robert Burns never went back to the cottage in his life until he died at 37 years old.
Since the Scottish are proud of Robert Burns, so everything related to him is considered important too. Therefore, we had a trip to the cottage to see its real appearance. There is a museum beside the cottage which so called the world’s most important Robert Burns collection. (Honestly, I doubt about this…) There are books and manuscripts, personal artefacts as well as art and “Burnsiana” in the museum, but not as massive as I imagined when I was reading the leaflet.
Even though I’m not very familiar with Robert Burns, but I enjoyed the trip as it’s good to see how the Scottish take good care of their heritage.
4/11/2006 Culzean CastleWhat did you do on April Fool’s Day? From the photos I uploaded this morning, I believe you know that Thiam Kian and I had an outing on that day. We went for a trip to Culzean Castle and Burns Cottage organised by University of Glasgow's International Student Office. Both of the places are in the south west of Glasgow. It took us 1.5 hours to go there
Culzean Castle dates back to the 12th century, but the castle we see nowadays was mainly designed and built in the 18th century. The famous Scottish architect, Robert Adam (1728 - 1792) was the designer of the castle.
It belonged to the Kennedy family. The tour guide emphasised, this Kennedy family has no connection to the Kennedy family in the USA. The purpose for building this castle was because the family wanted to have a big house for all of their family members. Of course, they wanted to defend themselves from their enemies too. Therefore they decided to build the castle at the current location, where there is sea cliff at the back and gutter in the front to provide natural defences to the castle.
Anyway, after staying in this castle for about 150 years, the Kennedy family gave the castle to the National Trust for Scotland in 1945. Do you know why they did so? The reason was that the family was unable to pay 74% of heritage tax to the government. What a high tax, sigh!
After walking around the castle, we moved to the Camellia House. It's a greenhouse in Culzean Country Park. Have you seen the photos we took in front of the Camellia House? My friend, Toung said, the photos we took between branches of the tree are Bollywood style photos. What say you?
Flowers in front of Camellia House attracted our attention. For sure, we took a lot of photos with the yellow flowers. Toung said again, it's impossible for people to be prettier than flowers. Why I always have such honest friends?
It was a great trip as the weather was pretty good. It’s rare to have a whole sunny day in Scotland during the spring, you know. Of course, Toung and Wai San brought a lot of fun to us too. And the happiest thing was we just paid three pounds each for the trip. ^_^
留言欢迎留下只字片言,好让我知道你曾经来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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